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窥探与觊觎!两千多万个自媒体眼中的“方方日记”

窥探与觊觎!两千多万个自媒体眼中的“方方日记”
方方日记终章,结束了?
25日,二湘的十一维空间发文《方方日记完结篇:那美好的仗我已经打过了》,日记的最后,方方这样说道“那美好的仗我已经打过了;当跑的路我已经跑尽了;所信的道我已经守住了。”
封城以来的60篇封城日记迎来终章,25日凌晨武汉逐步开封,部分公共交通开始恢复, 武汉重启计划已经上路...
武汉封城以来,方方在两个多月里发表封城日记,记录自己在武汉的所见所闻,在网络上对方方的日记开始了一波“围观”热潮。有人称其敢讲真话、实话,不歌功颂德,获得了网民们的点赞。也有公知大V在网络与其论战,称其无理无据。
两个月中,方方以平视的文学视角,记录了“围城”重的人生百态。正如完结篇中说的:无数的留言和文章,都让我感到:哦,原来这么多人和我想法一样。原来我的背后并非空空荡荡,而是有一架又一架大山。

在打完自己认为的“美好的仗”之后,日记以来终章。但是,对于方方日记的争议一直存在,在文章下的看客中,有亿万受众,也有千万个自媒体的窥探。
看客:两千多万自媒体眼中的“方方日记”
作家方方有批评的权利。每一个公民都有批评社会的权利。
“这个世界上不能没有工程师、医生、司机、清洁工,因为他们是在社会前沿冲锋陷阵的人,缺一不可。但有时候可以没有作家。
所谓作家,就是在旁边说三道四的人。他是真实的生活的审视者怀疑者批判者,是理想的应该如此的真正的生活的憧憬者虚构者创造者。要么虚构,要么直说,对社会发言。他不是来迎合我们的,他是要提升我们的精神状态,要我们摆脱吃喝拉撒的简单的动物般的生存,活得更幸福,更充实,更像个人。”
——刘川鄂
《方方遭围攻?知名教授挺身而出为方方辩护!》
他们进入了这个体系,开始利用这个体系保护自己、替自己和体系中的某些人牟利。他们一方面要摧毁这个体系,一方面又在享受体系给予的特权和利益。他们不是觉得这个体系不公平,而是觉得这个体系太公平了,以至于不能体现他们精英的优越感。
...
“西方搞颜色革命,搞和平演变,这些人就是内应。里应外合,弄不好是要出大问题的。”
-- 申鹏
《方方是不是“武汉的良心”?》
从一维一路追杀到十一维,又以如此下作手段抢占道德高地,实际上不气量不足的表现。我只想说——
如果连一个方方都容不下,
才是这个时代的悲哀。
——兰陵笑笑侠
《方方,你也有今天》
“方方日记”之所以产生巨大的影响,当然是日记使疫情中的国人产生广泛的共鸣,是这些日记具有社会、历史和文学价值,是这些日记回应了社会大众的关切,缓解了困境中人们的焦虑,是这些日记表达了各个阶层的心声,是日记中书写的酸甜苦辣与大众产生了心理共振。
——戴建业
《方方日记:对风骨最精彩的演示》
我还想给方方一个简单的提醒:你的思想里面没有辩证法,你挖空心思地给年轻人灌输仇恨,客观上是在延续中国社会的扭曲,你不是让人用正确的立场独立思考,而是试图树立一种“打倒一面,神化另一面”的极端化思考。
自我,自私,自恋,都不等于是独立。
——sunxiliang2014
《方方,终于等到了你这一刻!》
有些人,不但成了蛆虫,而且与粪便融为了一体。
社会就像一个树林,有喜鹊就要有啄木鸟。有人喜欢报喜不报忧,就要人专门盯住问题不断地叨叨。大树不会因为啄木鸟的叨叨而枯萎,却会因为报喜不报忧而死亡。
方方不是傻子,她知道自己的固执会给自己带来什么。这是一个奇特的时代,整个知识分子群体的颜面就靠这么一个女人来支持。从根本上讲,我们都是搭便车者
——王士海
《方方活该挨骂!》
方方是正直者的声音,而每个正直者都是方方的后盾。在一起,我们不会将世界让给不道德的人。
——dndhf
《方方真傻,活该被围攻》
在社会中,还有一种典型的论调:指责那些传播负面消息的人,肯定是拿了外国人的钱。胡适先生在一百年前就说过,“中国人不信天下有无所为的公道,凡是替某人某派说公道话的,一定是得了某人某派的好处的,或者想吃羊肉的”。
我们需要知道,只要能促进社会进步,不论是负面消息,还是正面消息,只要是真实的消息,都是正能量。
——王律
《方方:闭起眼睛不说话并不是正能量》
上下同欲者胜。大敌当前,人民好难,政府好难,谁都不容易,谁都应该成为一名战士,为了自己的家国安全,保持应有的警惕和清醒。因为,过险滩的船工号子,绝对只能有一个声音!
...
要真心写作,就要完整呈现,而非断章取义以偏概全,最好穿上防护服,直接去方舱医院,去实地看看那些与病魔抗争的医患人员,用你的生花妙笔点燃他们胜利的希望
——杨新军
《方方女士,到国外拿诺奖去吧!》
中国大地不乏信谣言、传谣言和造谣言的土壤,你写个英雄人物,不会形成热点,但你要写个耸人听闻的虚假的东西,类似人咬狗之类。那就会赢得不少粉丝。所以,不信谣、不传谣,不相信那些打着作家名人旗号忽悠大众的人的骗,我们每一个公民都有责任。就在当下,依然还有人不断传播上边说到的那些内容,提高我们每一个人的鉴别力,任重道远。
——陈先义
《某些文人,看你屁股是不是已经坐偏了》
因为人类是天性争执的动物,任何一起事件,一定要以自己为主体解构,否则就不依你——假如你让争执的双方,各自写本封城日记出来,写到最后准保和方方的差不了多少,只是文笔水平有优劣之分。
讨论到这里,我们就明白了。争执的双方,谁对谁错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怎么看这个问题..
——老雾
《方方的诺贝尔文学奖:用书写历史的方式,培养独立思考》
对于以批判方方为能事,乘机渔利的学界人士,不知是否就像鲁迅先生所说的那样,靠责让名流就能暴得大名,即使并不那么光彩,甚至遗臭万年,也在所不惜。或者只是为了忠心护主,想要消弭矛盾,掩盖真相,倡导梦想中的世界大同,而不愿再令杂音干扰人们的视线,眼睛向下看了,所以绞尽脑汁,不去解决问题,就是想方设法败坏方家的名声,铲除问题人员。事实证明,已经大错特错了。问题永远无法被彻底隐瞒,只会愈演愈烈,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——水立木秋
《方方女士手中的笔,何时才能让她放下》
正如有人说,她的日记火了,不过是时代的一次阴影恰好投在了她的阴影上,她努力放大了这片阴影。现在的她已经名利双收。但时代的阴影会慢慢的过去,而她呢?也许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。
——叶小白
《方方,你敢说不敢当吗?》
一个作家可以从自己的角度去书写时代、拷问社会、探查人性、追索未来……
但他并不是医生,不能治病;他不是改革家,不能定政策;他也不是管理者,能够撤谁职务追谁责任;他也不是法律人士,可以去追责索赔……你对作家要求太高太多,就是对文学的误会。
作家充其量也就只能做一个公共知识分子,为公众贡献一点知识或者思想、看法或者见解,很多社会可能连这不容:你不能对方方期待过高——她既不能当做武器去打击敌对势力,也无法当做快板宣传队来为大家鼓劲加油。
——丁小村
《方方的遭遇,是所有良心作家的共同遭遇》
窥探之后的嘘声、觊觎与批判
武汉疫情期间,方方日记在封城期间,作为疫区信息的一部分展现在公众眼前,倘若说是平民化的视角,倒不如说是非官方的视角,窥视着“围城”中的人生百态。
在方方的日记中,有人争议其信息来源,有人批判其价值观,也有人质疑其求证是否合理,是否符合客观事实;虽有过媒体经历的方方,他的日记究竟和调查报道有什么区别?
反思其日记本身,看客的受众有没有资格要求其必须符合新闻真实,文学和新闻的区别就在于,文学是讲究艺术的真实。作为个人日记,方方在封城日记中存在表述、用语夸张的地方。但新闻真实必须要按事实说话,实事求是,立足于客观事实。
空凭无据,毫无准确信源,将护士说成“死亡”,价值观扭曲,悲情主义... 方方的日记引发了各种各样评判,评判的同时也有人消费着热点,一遍当批判其无人道,一遍贪食流量热点。

李医生在病床上曾说过一句话,“一个健康的社会不应该只有一种声音”。
过去的两个月里,我们“围城”之中听到越来越多的声音,也在围城之外,听到越来越多的声音,纵使有些文章永远成为了404,荡然消失在历史中。
不谈其悲情文学是否恶俗,但看方方日记“周边”的争论中,有极左、极右等标签,至少也算观点的碰撞、思想的交锋。
网络时代一直是个众媒时代,这个时代权威和传统受到挑战,纵使有些信息沉碎下去,麦克风依旧还在。至少在社会中,肯定存在不止一种声音。

既要防 “ 极左 ” 也要防 “ 极右 ”,现在紧要是要防极左

某些人连方方这样平和理性的、用普通人的常识,来思考与生活的作家都不能容忍,让人实在感到吃惊。

该批评的不去批评,就像病人一样,小病不治,大病膏肓,最后肯定出大事。

如羊癫疯一样,歇斯底里,暴躁脾气。非黑即白,非爱即恨,思维简单,情绪易怒,燃点很低,动不动拿刀拿枪,喊打喊杀,也要不得。

1918年7月20日,胡适发表《多研究些问题,少谈些主义》,引起主义与问题之争。胡适简直就是历史预言家,偏向纸上的主义,是很危险的。

社会要有正常的批评,也要正常的肯定。两者并不矛盾,前提是建立在理性与智慧的基础上。

体制内部分人秉持“越左越安全”的想法,其实是回避矛盾。

不少极左派系转型成为民族主义派系,他们的转型是为了逃避面对国内现实问题。骂日本骂美国,多容易呀,多安全呀,也不需要什么判断力,只要骂就是了,凡是中国以外的就骂就好了,中国做的就是对的呗,哪有谈国内问题那么难?

狭隘的民族主义与高调的 “厉害国论 ” 很有市场。

连岳以前一个公知,不现在也改弦易辙,跟着占豪、周小平们一块混去了吗,有时候那就是一门生意。当知识分子纷纷从右翼与左翼转向为秩序主义、民族主义者时,他们的声望也在不断下降。

或许政治光谱的一个极端,到另一个极端,只有一线之隔,一念之间。

极端主义思维——就是非此即彼、非友即敌、非红即黑。

一般意义下的社会政治光谱,思考任何问题,都是泛政治思维。

“越左越安全”和“越右越正义”,本质都是极端思潮,自说自话,在舆论场上互相为敌,论证自身存在的正当性和正确性。

极左和极右都停留在各自编织和想象的“事实”空间中,越走越偏执,越走越暴戾。

老一代的极左从来就没有消失过,新一代的极左又冒出来了。

过度的民族主义,是极左滋生的温床。根深蒂固的极左的“阶级斗争”思维与盛行的“阴谋论”思维,要不得。

也许我们可以宽容一点,往好处想想。也许无论是信仰极左还是极右的人,绝大多数人的思想出发点都是好的,都是想通过实现自己的想法,支持到自己、家人、朋友、国家、人类,改变和影响一些人,或者说影响社会。

但是,请不要过于暴戾,有道理讲道理,有理不在声高,好好说话,不要谩骂,搞人身攻击,搞诅咒,搞网络暴力那一套,也不要轻易搞上纲上线,贴标签那一套。

认知逻辑上的偏差,导致以点带面把现象当做本质。

不能走极端,观点有左有右,也允许左和右,但决不能极左极右。

非要搞那一套 “ 我对你错,我永远正确,你永远错误的 ” 那一套,那是偏执极端,都认为自己掌握了真理,其实极端了,过激了,失去理性了,情绪化了,也都不是什么真理了。

理性,是由大脑的高等级模块参与协作的,是思维的高级形式。而感性,是放纵外在刺激攻击自己大脑的奖赏中枢的一种意愿。

中国要做的,不过是正视历史,看准当下,展望未来,走好自己的路罢了,仅此而已。

责任编辑:叶金袖